


| 巫娜简历: |
| 1979年一月生于重庆。 9岁开始学习古琴。师从著名古琴演奏家赵家珍老师。并得到著名古琴演奏家李祥霆、吴文光、龚一等诸多先生的指导。 1991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古琴专业。 1997年,考入中央音乐学院本科古琴专业。 2001年,由学校推荐保送进入中央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部,成为古琴演奏专业的第一个研究生。师从著名古琴演奏家、教育家李祥霆先生。 2004年,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,获得古琴硕士学位。同年,进入中央民族歌舞团成为演奏员。 获奖简历 个人艺术简历 巫娜: 中央民族歌舞团演奏员。 从92年至今获得各种国内国际民族乐器赛多次最高奖和金奖。 音乐人窦唯合作出版了以古琴即兴为主的纯器乐专辑《暮良文王――山豆几石页、祭然品气国》。2005年,应中国摇滚乐歌星崔健之邀,为他在北京首都体育馆举办的——“阳光下的梦崔健个人演唱会”担任了古琴演奏嘉宾。 “如果今天我是一个弹钢琴的人,你不一定来采访我,是吗?”她用带探寻和疑问的目光凝视着我,“其实那些都是虚的,古琴给了我太大的光环。” 窦唯的CD《八和九生》和暮良文王的《山豆几石页》和《祭然品气国》都以巫娜作封面,黑白底色,大眼睛斜睨着,开阔的厚嘴唇。巫娜是中国第一个古筝硕士, 我曾问窦唯:“在酒吧演出时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甩手铃,穿高筒靴的女孩是不是巫娜?”他呆了一会,忽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,说;“巫娜是一辈子不会穿高筒靴的。” 西便门城楼,巫娜的琴馆“丝桐馆”开在这里。二层楼上,古琴、古韵、古色、古香。 巫娜,素颜、有点羸弱的苍白、眼神和声音柔和,衣服都是家常柔软的棉。象极了古城重庆的味道,而她从九岁被国内著名的打击乐手的姨父带到北京之前,的确一直在重庆的家乡。 “这段时间精神特别差,有好多的烦心事儿。”她似乎对外界并不戒备自己目前的状态,很有特点地把“事”很柔滑地加了一个儿化的尾音。旁边的琴室正传来铮铮地学生练琴的声音。 “这是我开琴馆以来的第三个地点了,但是很快又可能呆不住了。”她略显疲惫地说,“据说政府要收回这个地方,所以要大整修,大动干戈,必须要关。” “那怎么办呢?” “不行,就还回到SOHO现代城,绕了一圈,又回去,因为没有别的办法,找个环境好点的,租金支持不了。知道这个事以后,我的心特难受。”她此时的确有了哀怨的眼神, 楼下此时正不时地传来厚重或尖锐的拆装的声音,很刺耳。 03年,正在读研二的24岁的巫娜与一个三十多岁的学生在SOHO现代城用月租7000元租屋授课,开设了第一个琴馆,命为“离骚琴馆”。 “我 是想古琴专业很难找工作,不象琵琶,二胡什么的可以参与乐队,古琴是向来都是独奏,所以我就想不如自己做点什么东西。”但是,一年以后离骚馆解散,她带了 一部分学生转移阵地。“和合作伙伴有点问题,她比我大十几岁,非常现实,而我有很多理想化的东西,虽然都是作为一个谋生手段,但是我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, 是做一个琴馆。”她不愿意单纯为了谋生而舍弃理想的东西,比如雅集,比如推广,比如义演。 04年后搬到天安门附近一个四合院,命名为“清风馆”,沿街的门面做了茶馆,给一帮朋友经营。“希望以茶养琴,以琴带茶。开始大家都很有朝气,做到后面,慢慢的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,和SOHO不同,他们是另外一个极端,完全没有谋生的概念,整天自得其乐,晒晒太阳,喝喝茶,回到古代了,但房租怎么办?最后房租的压力全都压在琴馆上了。” 那 时候我曾经几次去这个小四合院找窦唯,茶馆的门上的确是一直挂着“营业中”的牌子,但也的确没有见过一个顾客过来,更奇怪的是,没有见到一个服务员。巫娜 把这个状态和窦唯做了比喻,“跟窦唯有点相似,太出世了。那个时候虽然窦唯没有参与经营,但是也在内。”她嘲笑自己那时候的状态,“象一滩烂泥一样。” 于是,她想:“我干吗要这么委屈自己,一个女孩,为什么要做那么大的牺牲呢?” 于是,05年租下了西便门城楼的二楼,清风馆改为“丝桐馆”。楼下是个武术大家的道士,道士在楼下三五知己喝茶,论道,聊天。巫娜在楼上弹琴,教课,雅集。如果没有巫娜的介入,想必老道士也会孤独很多。 在这里她开始了开琴馆这些年最为“开心”的一段时间。“首先,我们希望做成成年人的私塾,传学,教授古琴艺术,作为琴馆最主要的项目,还包括中国传统的其他,比如书法,武术,绘画,丝桐的艺术就是古琴的艺术,古代的琴弦就是丝做的,为”丝桐馆。” 这时,巫娜已经是中央民族歌舞团演奏员,但是“古琴从来都是独奏的”。因此演出项目很少,业余时间很多,“这段时间情绪不好,参与一个作曲家的歌剧的演出,每天下午3点去排练,9点才能回来。” “是因为累,还是因为时间不自由了?” “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一直在为生存,为了琴馆的生存而去弹琴,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去为弹琴而弹琴。”对于一个热爱古琴而不能用心去弹只能用手去弹,是无比困顿和压抑的事情。 在矛盾中感动 在两个小时的聊天中,感动是她常用的一个字眼。 “从一开始到现在,有四个学生一直跟我到现在,我一直特感动。” “无论琴馆因为什么原因,辗转到哪里,都有几个成年的学生一直跟着她。” 她很开心地脸上溢满笑容。他们一般自身收入都比较高,生活稳定,其实从古到今,古琴也始终存在于一个特殊的阶层。 “我产生一个什么感觉:所有愿意学琴的人,他们都是不麻木的人。”严肃地总结到。 但是对于所谓贵族阶层的艺术,往往与巫娜传播古琴文化的初衷相背离;一个狭小的学琴的圈子,在某种程度上不足以支撑一个琴馆的生存。而比较高的学费某种程度上也没有办法使古琴艺术更普及化的传播。 丝桐馆一般一个月举行一次“雅集”,一般三四十个人,都是古琴爱好者。请专家讲授古琴艺术,喝喝茶,聊聊天,进行沟通,而它是不收任何费用的。就这个不足以支撑,刚开始自费举办了两次以后,她表示“很累,几乎支撑不下去了。” 这时候,她幸运地遇到了旅居北京的台湾 在 而相对于广大的古琴爱好者,巫娜预计在北京各大院校,在文学系和历史系免费开设古琴课程, 对于在艰难中前行的古琴艺术和巫娜的丝桐馆,她似乎很累,但仍旧充满了信心。“不管多么不顺利,会过得去的;另外我相信‘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……’这是更大的事情要做的开端。” 去年她做了一场古琴义演音乐会,所得几万块钱的款项,全部捐献给北京慧灵智障人士服务机构。“那段时间确实挺快乐,接触那些孩子,教了一个三十岁的女孩,十几岁的智力,计划最好有一个学员弹一曲,我选了这个孩子,而她的个人智障程度没有那么深,他们可以坐公车上班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手工活,给孩子们一个空间,接触到很多人,作义工,很健康阳光的一个群体。 “他们是真正干净的人,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。”教她弹琴基本学不会,不管音准,手法,基本弄下来就行了。弹了两遍她就 她老来回,弹弹,最后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。“在后场,在那听,挺感人的,一直惭愧的是,动荡,没有教她,对心灵是一个洗涤。” “所有想做大事的人,都想有心灵的慰籍,其实也是自我拯救。” “我觉得社会是一个大车轮一样,包括我们都卷在这个大车轮里面,在里面滚啊滚,泥、水、汗、血、所有的,混杂在一块。” “我觉得人活几十年,短短的,一辈子如果不能很真实的去生活,如果老的时候,想自己年轻时候曾傍过大款,想起来肯定很 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特恐怖。”我们对视着,不言而喻,大笑起来。 宁愿孤单 “这两天情绪不稳定,还有个问题:特孤独。看到一句话说‘人活着要象婴儿一样柔软’,人变得柔和一些要更好。”她表达的“象婴儿一样柔软”,是个很奇特的比喻。 “是不是说要更中庸一点?” “对,中庸一点,这道理很简单,但做到的人很少。” 其实表象来看,她的确已经是个很柔软的女孩,但是骨子里,似乎显示着某种倔强和刚硬的东西。 “你不知道,其实我象个男孩子,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。”她好像是要透漏大秘密似的盯着我,有点自嘲地大笑起来,“我自己也很奇怪,没有就是没有,就是没有!” 对于还没有爱情的她来说,爱情是她此时想承担的负重,“我希望找个大学的教授,喜欢钱钟书和杨降那样的日子和爱情。”她有点害羞,但是也意味着绝对认真,不凑合。 在附中和大学的时候,她对西方文学,小说,米兰.昆得拉,萨特,等所谓“极端,另类的东西”表现了浓厚的兴趣,甚至超越了对古琴的喜爱,“九十年代北京有段时间总是演出实验话剧,那时候喜欢那个,看得特别震撼,那种爆发力……”她兴奋地使劲甩着手,似乎回到当年的疯狂。“我喜欢叛逆就叛逆,从此走出一步,就改变了生活。但现实中,我做不到。” “窦唯说你是永远不会穿长统靴的女孩,你怎么看他的话?” “真的?!太可怕这个言论,”她大笑,“对!想像不出穿……不太敢打破固有的东西,但内心又渴望那些东西,先锋,怪异。”她大笑起来。 04年每周和窦唯乐队合作在后海的酒吧演出。“开始不和他交流,毕竟他有光环,特害羞。”古琴也在古琴历史上第一次第一个尝试了古琴乐器加入乐队的感觉,“但是还是不能到正规乐团”。 “我弹琴不是为了那些FNAS,传统的那些个框框,它完全属于自然的,性灵,心灵的,和窦唯一样,这就是为什么能和他们走到一起。” “我一直有感觉,只有一技在身,我就不愁,即使因为经济问题,我还可以再招学生。”这无疑是她给自己生活安慰的底线。 相对于现在容易浮躁的时代来说,巫娜并不表示游离在外,辛苦与灵慧交织的日子,连同她吃饭时,总是摁住疼痛的胃,在深夜扬手打的回很远的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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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张程
2007-11-30 16:28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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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世独立,横而不流,太伟大了!真是巾帼不让须眉.我昨天从电视上看到巫娜女士的古琴馆,今天上网查到了资料,我被感动.有机会我一定向巫老师学琴.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巫娜女士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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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aa
2007-07-31 01:18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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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爱古琴的人,是热爱平淡生活的人。弹古琴不是为了生存,也不是为了消遣,而是为了在喧闹之外给平淡灵魂找到一个存寄。如果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弹琴,呜呼哀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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